逃!烏鴉!逃!





I don't know about INNOCENT...
 
karas @ 2009-12-07 22:57

    陰謀女總是在垃圾堆背後不停換著皮囊,用不同的身份換取不同的東西:名譽,機會,巧合,人格……然後像集滿點數后,可以換更大件的東西:若無其事,隨意踐踏的惡魔的心。因為每一張臉,都是脫離自身的存在,所以每一個身份,都像是重生。

她隨心所欲地點燃金黃的火種,也許只是想感受縱火犯的快感。但我卻站在麥田裡,看到風吹來的方向,拉著不認識的某女狂奔往家的方向。有必須取出的東西,爲了這個念頭,不顧死活地跑著。但是沖進淩亂的家裡,站在用了很久的物品中急促地呼吸時,竟發現想要帶走的東西,一件也沒有。正迷茫著,某女堅定地指著家門鑰匙。爲什麽是鑰匙?這個家,遲早要在大火中淪為灰燼的。但當時,我真的相信鑰匙可以拯救我們,然後毫不懷疑地抓起鑰匙就跑。而大火已侵蝕至腳跟。

醒來的時候,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,所有的傢具都不見了,某女坐在我旁邊,不知是醒了多久。雖然面徒四壁,但畢竟是自己的家,還是安心的。我們在空蕩蕩的房間里過了很多天,每天躺在地板上有陽光映照的扭曲長方形里,從房間的一頭慢慢移向另一頭躺著,白天便結束了,像是種神聖的儀式,我們都安靜的像傢具般。

入侵者想必是陰謀女派來的,可但凡想進入房間的人,都慘死在門外整齊擺放的鏡子后,死後,每個人的皮囊都脫離了身體,反而顯得屍體很真誠。而爲什麽房間里的我們,可以洞悉一切,仿佛是自己在操縱一般。最後陰謀女只好親自出動,她成功闖入了我們的房間,可是,皮囊卻從耳根處一點點脫落,她越是掩飾,皮囊越是掙扎開身體,最終真實的她,其實只是一個膽怯而自卑的普通人。此時,房間里突然擠滿了陰謀女曾經的仰慕者,憤怒地聲討她。

不知為何,我竟然替陰謀女辯護起來,她只是一個想要改變命運的可憐人,而你們才是真正的惡魔。群眾演員們又突然消失了,而我心有餘悸地壞繞四周時,某女和陰謀女都不見了,空蕩蕩的房間里,唯獨剩下陰謀女的皮囊。

最近似乎每天都做著很激烈的夢,但是這個夢,意象太濃,簡直概括了我最近所有的遭遇。爲什麽我到哪都能撞上黑暗面,搞不好工作兩年,我就成黑暗派小說家了。

工作這回事嘛,就好像出租身體,有一個正常的社會人鑽進去八個小時。然後把身體還給我之後,身體卻累了,只想放空。

我還是覺得,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工作。其實,如果不工作但有工資的話,我願意折壽十年。但我并沒有表現出厭倦,作為契約者的代價,噴。有人看黑契2嘛,我這兩天唯一振奮人心的事兒就是,黑把鬍子給刮了。

上班后第一次路過書店,捧起想買的書算一算價錢,冊那,放回去。然後回家在網上買了幾本,我腦子里一直都是回聲:龍強書店關門了,關門了,關門了,書店關門就是因為像我這種背叛書店的人。我覺得很沮喪。

    而且,我真的有時間看書嗎?做一休二的工作請速速來找我。月入1000我就能接受。



 
karas @ 2009-01-27 22:05

  previous crime難道不是中年版的Maximilian Hecker嗎?

  下半生不要只要下秒鐘,林夕的詞難道不慘絕人寰嗎?

  被這些歌詞打動,難道我內心不是love fighter嗎?

  但最近不耐煩看完的電影,難道不都證明了自己越來越無趣嗎?

  被眾人調侃的即將完婚的舅舅,難道不是我的明天嗎?

  從小一起長大的白血病的親人,反而比較苛求完美嗎?

  三大杯梅酒下肚,這些問題還需要答案嗎?

  你說我將來若不是酒鬼,是不是因為嗑藥引致?

  我愛上過Lucinda Williams的眼神,難道還不夠嗎?

  要爭搶嗎?那些沒有在我最喜歡他們的時候及時出現的人?

  需要嘲笑我嗎?那些幼稚的好像小學生要當總統的宣言?

  可以緬懷嗎?那些關掉的書店倉促得像來不及參加好友的葬禮?

  Woody Allen說他覺得童年不快樂,難道不確信了我的理論嗎?
 
  ——人的幽默感和童年的遭遇成正比。這是真的,你會相信嗎?

  但是我的幽默感呢?也許我是錯的?

  因為我不明白,你為何能像解剖蚯蚓一樣寫下你父親的實驗報告?

  但或許真的有吧,孤獨到變成隱形人。幽默變成艱澀。

  算了。還是給我酒吧。I wanna wake up with who啊?別逗了中年MH!



 
karas @ 2009-01-12 00:04

昨天我媽掀我被子的時候我踢腿大叫:我不要!!!我要睡!!!然后翻身一下又睡著。
今天我媽掀我被子的時候我冷靜說道:冬天不睡要什么時候睡啊?然后翻身一下又睡著。
每天都在后悔一大早拒絕我老娘,因為是我讓她叫醒我的。囧
也后悔自己在512MB的IPOD里放那么多歌,結果就是每天睡前聽完所有歌,然后雞都快叫了。
還后悔自己把每天過得像老娘燒的菜一樣乏善可陳,寧可在電腦前聽一天歌也堅決不寫論文。
除了喝中藥和小米粥是日日堅持外,沒有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。

最近看了村上大叔的新書,雖然不是林少華譯的感覺村上怎么變年輕了外,看得還算舒服。
感覺大叔謙虛,勤懇,節制。平均每天跑十公里,每年參加一次馬拉松。
當然像我爸這樣每天花半小時跑五公里的臭屁,裝嫩,節制的大叔,也是個范兒。
關鍵還在節制吧,嗯,但人若不是天生節制,就可能要到三十以后才能學會吧。
起碼我現在是沒辦法不放縱自己,誰他媽來管我一下好不好。

還沒想明白自己怎么老夢到玻璃扎進手腳之前,我夢到了更扯的:我成了男人。
當然不是通過夢里的女人知道的,我低頭看到自己穿的男式黑皮鞋。
這個夢本來就很抽象,大致情節是家門口一個純真的小男孩想給我個氣球,
我明知他是組織上派來加害于我的,還是沒抵擋住他的眼神,復雜得接過氣球,結果就栽了。
終了竟然還跳出《The Fallen Idol》的字幕,我對這片兒的劇情完全無知。
結果昨天看了這片真差點沒把自己嚇死,小男孩走到這片兒里去了。囧死。
于是我的第二個預知夢獻給了Carol Reed。要不是這夢,我不會那么急切地看你的片兒。
第一個預知夢是夢到自己額頭上有個巨大異次元,結果相同位置就真的長了個大包。哈哈哈哈。

我平時很少看電視,但是偶爾掠過財經頻道的時候,我震驚了。如圖:



偶滴娘,這姐姐出現在財經頻道上,絕對是全國人民的動力啊~~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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